这会儿,李令月倒是一点儿也不局促了,她的适应力向来是极强的。
她当着众人的面,大大方方地给了嬴政一个临别拥抱:“长安乡距离你的咸阳宫也不远,你得了闲,多来坐坐。下回你要是再来,可别突然出现了,好歹提前派人来支会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以免我出现时,又看到你灰头土脸的样子吗?”嬴政打趣她。
他面上的表情依旧淡漠,但与他站得极近的李令月,却可以从他的眼瞳中看到一闪而逝的笑意。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李令月伸出手,报复性地在他垂落下来的一缕黑发上揪了揪。
而后,她的手很快便被摁住。
“知道了,以后即使你在我面前出了糗,我也会尽量装作没看见的。”
“那我觉得你应该习惯我灰头土脸的样子。习惯了,你就不会觉得我出糗了。”李令月“威胁”道:“下次,指不定我还会将灰擦在你身上!”
嬴政有些无语地看着她:“你好歹也是出生王室之人,为何这般……不拘小节?”
罢了,横竖他每次来的时候,都穿着玄色衣衫。便是她真将灰擦在了他的身上,约莫也看不出来。
“若你在军营中呆上几年,你也会如此的。”李令月道:“总之,你下次要来之前,提前说一声儿,我好给你安排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