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铜炉和手炉尚在制作之中,李令月没有带嬴政去看这两样东西,她只带着嬴政去看了看她的书房中挖的“地炉”。
两人在长安溜达了一会儿,最终,他们又来到了造纸厂。
每次造纸厂这边有了新的研究成果,嬴政总是最先享受到的那一批人。
造纸厂对嬴政而言,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因此,他对造纸厂的兴致也比较一般。
李令月看着嬴政的侧脸,心道,这果然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得不断有新东西出来,才能引起他的兴趣。
“你莫要以为,纸张的作用只是供你们写字的。”李令月拍拍手,便有人将一沓新制好的纸送到了她与嬴政的跟前。
“陛下请看,这便是造纸厂最新研制出来的成果。”李令月从那方形木匣子中取出一张洁白而绵软的手纸,递到了嬴政跟前:“此物既可净面净手,又可在如厕后使用,十分便利。”
其实,在这之前,造纸厂也不是没有制造出草纸,可那些草纸太过粗糙,定是不能直接呈到嬴政跟前的。
直到日常用纸的柔软度和颜值勉强达标,李令月才将此物推荐给嬴政。
此时,她将对嬴政的称呼改回了“陛下”,便代表着他们是在谈公事。
嬴政在听了李令月的话后,果然颇感兴趣地将那手纸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阵。
“此物甚好,待寡人回宫,便命人来向太女学习制造手纸的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