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认真地听着她的话,而后点点头:“寡人记下了。”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李令月,不知怎的,嬴政觉得自己有些挪不开眼。
在长安小住的这些日子,是他最为轻松惬意的日子。不必思考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只需每日补充海量的知识,身边有这么个亦师亦友之人与他日日相伴……
除她之外,大概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那般大胆了。
嬴政的目光在李令月身上流连了片刻,李令月见状,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不成?”
嬴政摇了摇头,望着天边的浮云:“寡人要回咸阳宫了。”
李令月闻言,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个她知道啊,嬴政计划何时伏击嬴成蟜,何时返回咸阳宫,不是早就与她说过了吗?
她见嬴政说完这句话,就别过了头,不由纳闷地道:“陛下是想让孤送送你吗?你要是想让孤送你,你就直说啊!”
“没有这回事,寡人只是在跟你道别罢了。”
嬴政见她毫无反应,黑眸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今日他重新穿上了来时的那身衮服,瞧着气势十足,无形之中,便与人拉开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