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听到李令月的话,这侍卫统领怒不可遏:“太子无论如何,也是一国太子。你胆敢对太子下死手,难道就不怕这天下日后再无你的立锥之地吗?”
为秦国效力是一回事,胆敢对一国国君与太子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除非秦王亲自下令,命秦军诛杀燕王与燕太子。否则,单凭李令月的所作所为,就足以上诸位国君的黑名单。她今日能对燕太子动手,焉知往后不会对其他国家的国君动手?
“我既然敢做,就不会怕。谁若看不惯我,便只管来打我呀!”
李令月命人将那侍卫统领堵了嘴:“我就是要告诉某些人,胆敢对我和我的人动歪脑筋,就要付出代价!”
“说起来,你们还是先好好想想,对秦国背信弃义的代价吧!”李令月凌厉的目光扫向了燕王喜:“若想不出来,你们燕国——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旁的燕王喜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可还是被李令月揪了出来。
他看着威风八面的李令月,绝望的情绪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燕国……当真还能保得住吗?
……
咸阳宫
自赵王主动割让十城给秦国后,秦王与诸位秦国大臣的活计就增加了不少。
好在他们有旧例可以参考,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当秦王政收到姚贾命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信件时,瞳孔微微一缩。
在书信中,姚贾只用了小半的篇幅来陈述他与赵王偃的交谈过程——毕竟这实在乏善可陈,他用了大半的篇幅,来描述那支“入赵秦军”,包括那支军队的人数、装备、实力,以及他与那支“秦军”首领的交谈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