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从一开始就是装的?”
被侍卫们护在中间的燕王喜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
燕王喜特意命底下的人劝秦军饮酒,就是想趁秦军醉酒之际,释放燕军俘虏。随后,他与太子丹便可与燕军一起将这支秦军斩杀。
谁料,第一步就功败垂成。
房绰道:“你们燕国最是喜欢背后捅人刀子,我们不得不防。”
杜从约:“是极是极,早就听说燕王父子正道不走,偏走歪门邪道,旁人诚不欺我。”
燕王喜:“……”
陈茵也想开口讽刺燕王喜几句。可惜她秦语学得不好,一开口就忘词儿,也只好悻悻闭了嘴。
呔,回去之后就好生练习秦语,不能跟人吵架,可憋死她了!
不过片刻功夫,蓟城王宫中的局势就让李令月的部下给控制住了。
在此期间,蓟城王宫中偶尔传来几声枪响。每听到一次枪响声,燕王喜圆润的身子便抖动一下,差点儿就要滚到桌案底下去躲着了。
陈茵见状,撇了撇嘴,眼中露出轻蔑之色。
燕王喜就这点胆量,还敢招惹这个,招惹那个,也不知他脑子是怎么长的。
燕王喜慌乱之下,试图跟几个将领套近乎,好请这几个将领帮自己求求情。
可惜这些将领一个也不理他,只对他道:“劝你也白费工夫了。怎么处置你,由我们主将说了算。你最好祈祷你那好大儿没有伤到我们主将,否则,你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燕王喜脸颊上的横肉颤了颤,此时,他不由开始埋怨儿子为何要出这个馊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