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砸的那个人只是哼唧了声,登了下腿,然后盖着那张毛巾又不动了。
看着安德鲁的这个样子,谢晨谦更气了,额前青筋猛跳了两下,此时实验室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男人深吸一口气,“进。”
简延动作很轻的推开门,“谢教授?”
“嗯。”谢晨谦此刻心情并不怎么好,虽然有克制,但是还是听得出他声音中的冷,“你先坐一会。”
简延点头,实验室内桌子上的医药箱还没收,空气中碘伏味道浓重,一闻便知道有人受伤,更别说旁边还有那么大一个盖着毛巾的人。
甚至还是直接被扔在地上的,看得出来谢晨谦是真的很生气。
“老师?老师?”简延走过去蹲下身,先是将安德鲁脸上的毛巾给取了下来,这不看不知道,克劳德那张有些照片上还是保守了,这样近距离的看安德鲁脸上不止有红痕,还有不少被什么东西划伤过后的划痕。
迷迷糊糊间安德鲁睁开眼,看清楚是人后嘿笑了两声,“是、是小延嘿……”
一边说着,安德鲁边伸手在简延肩膀上拍了几下,安德鲁力道大,简延感觉半边肩膀都被他给拍麻了。他俯下身,将安德鲁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撑着人,朝着沙发上走去。
“老师,还醒着吗?”
任由简延推了推,安德鲁愣是一点反应没有,从冰凉的地面转移到柔软沙发上的触感明显让他满意不少,也没理简延,抱着抱枕,将身体更挨往沙发里拱了两下。
俨然醉得厉害的样子,但是偏偏简延又没从他身上闻到很浓的酒味,怎么就醉成这样了。
如此想着,简延还是慢慢的闭上眼,浓郁的精神力包裹上安德鲁,男人面上的红痕一点点的变淡,直至彻底看不见,而其他细小的伤口也在瞬时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