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谢晨谦俯身,从桌下取出一垛用回形针夹住的资料递给简延,“这个是我早些时候写下的心得,应该对你有帮助。”
简延接过,“谢谢教授。”
谢晨谦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明天依旧是这个时间,不要迟到。”
将人送到门口,看着还赖在客厅不走的人,谢晨谦礼貌提醒,“到了,请出去。”
请字声音咬得很重,看着谢晨谦的脸,简延觉得男人可能省略了一个“滚”字。
“别这么生分嘛老朋友,这么多年不见,你就不想和我叙叙旧?”
“不想。”
被谢晨谦甩开的手重新搭回谢晨谦肩膀,安德鲁就好像没有看见谢晨谦对他的抗拒一样,“可是我想啊,你是不知道在来的路上我对你那可谓是日思夜想,晚上做梦梦到的都是和你一起再喝一顿酒。”
“正好森林外边就有家小酒馆,我们去喝点?”
“据我所知,在这附近的五公里内只有一家酒水店,二十层楼高,还是会员制度。”
“对对,就是那家。”
“呵。”谢晨谦冷笑一声,“不去,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离开。”
“我不。”死命揽住谢晨谦脖子,安德鲁大喊道,“你今天不去也得去,要不是你坑我的那一百三十万,我现在会沦落到一个酒水店都没钱进去,你必须和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