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茶香味很淡,药味反而很浓……果然有诈,这不是茶!
沈亦初忽然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火烧似的,疼得要命,他猛然跪倒在地上,身子来回翻滚着,额上的青筋暴起。
他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想骂楚锦盛一句都做不到,很无力。
楚锦盛得意地笑了,说道:
“朕特意从父皇的密室中寻来的西戎蛊毒,你只要中了此蛊,终生便要受朕控制,火药方子、朕的性命、皇位,朕都要稳稳地攥在手中。”
“那个叫图力格的野蛮西戎人,正是父皇从西戎抓来的,也是父皇亲自培养出来的第一个蛊人,只需要一滴蛊人的心头血,便能让人延年益寿,可惜,父皇没能坚持到最后。”
“但是朕不一样,你说,朕若是取了你的心头血,朕的病是不是也能大好?”
沈亦初疼得说不出话,但思维却格外活跃。
这么说来,先帝当初控制低阶蛊人去刺杀楚锦佑,也是为了炼制高级蛊人去延续寿命。
只因图力格当时还在西戎,先帝够不着,便将主意打到楚锦佑的身上,让楚锦佑成为新一任的高级蛊人……
这样的话,一切便都能说得通了。
沈亦初想明白时,楚锦盛已经拿着一柄小刀来到他的面前,将他的前襟解开,将刀尖对准他的心口。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楚锦盛问,又嗤笑着,“朕问你作甚,以你现在的状态应是没力气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