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将发簪扎深了一些,伤口的血流得更多,他的唇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身形恍惚,仿佛下一秒就会晕过去似的。
“而且,我有把握能治好你的病,只有你肯放人。”沈亦初踉跄了一下,差点没跪在地上。
他虽然是骨科的医生,但对急性肺炎也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大顺的医疗设备落后,还无法完全治愈这种疾病。
但以治病为由,牵制着楚锦盛不敢对他动手,就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果真?”楚锦盛半信半疑。
“几个月前的那场疫病,你还记得吗?是我医好的百姓,我的医术很好,你又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沈亦初将京城疫病的消息一抬出来,楚锦盛便信了大半。
“朕便相信你一次,若你敢欺君,朕便将你问斩。”楚锦盛选择相信,只因他的肺一到夜里便刺痛难忍,他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听见沈亦初能治疗此疾,也唯有赌一次,便是不成,也不会损失什么。
“口说无凭,我只信白纸黑字,再印上传国玉玺的章子,一式两份。”沈亦初说道。
“准。”楚锦盛扫了一眼桌案上的摆设,“玉玺不在此处,稍后朕会让他人将你要的送到你手上。”
“我们家五王爷这半年可什么都没做,就是如此,你都能给他扣上一顶欺君的帽子,你的所作所为在我这实在不可信,我必须亲眼看着你将你所承诺的写下来,扣上章,不然我不接受。”沈亦初是半点也不肯让步。
“你就不怕朕对你身边的人报复?朕看你是真的不怕死。”楚锦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