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板,您是不是又要将自己置身于险境之中?若真如此,您把我也算上,反正我的这条命也是您救的,我愿意同您一起面对险局,您便告诉我吧!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何事?”
“不重要了,我已经把你们都解雇了,稍后我会把你们的补偿金如约赔付,我们好聚好散。”沈亦初冷下脸,放出一句狠话,起身便走。
只要将钱先生和员工们都解雇,日后皇帝迁怒报社,也只会发泄到他的头上,其他人会很安全的。
稍后,沈亦初利索地将一笔笔解雇赔偿金,发到每一位报社员工的手中,并大声对前来买轻小说的客人们说道:
“各位,对不住,报社近期要整改,需要闭店三日,望诸位三日后再来,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
那些已经买到书的客人很好说话地离开报社内,但那些没买到书的客人不由得惋惜着:
“沈老板,我们都大老远来了,都想多囤些书,但您这突然闭店又是为何啊?”
“报社闭店的这三日,我们该如何度过啊?!沈老板,您不能这样啊!”
“瞧瞧你,还哭上了,沈老板只是有点私事,三日之后还会再营业的,又不是倒闭了。”
“呸呸呸,沈老板的报社生意必定红红火火,休要再说不吉利的话!”
“是我冒昧了,既如此,那我们三日后再来光顾贵店。”
客人们一走,报社便立马冷清了下来,钱铁嘴和员工们皆愁眉苦脸地带着各自的细软离开了报社。
沈亦初目送着所有人离开,再将店门关上,去往报社二楼的书房,拿出一沓白纸,一笔一划地将帝王的圣旨内容凭强大的记忆力一字不落地誊写在每一张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