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眼中划过一丝感伤,“只是不知为何,他好像不记得我了,也不知其中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来如此。”楚锦佑有些意外,早在枯木混进府的第一时间,他防了此人一手,给人下了药。
若是不及时吃解药,便可穿肠肚烂而亡。
他这算是防错人了?那此人的解药怎么办……距离毒发也就不到一个月了。
这……他此次出来得急,又没带解药出来,若是枯木出了意外,那沈亦初岂不是要恨死他?
楚锦佑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同枯木解释。
“也罢,总归是自己弟弟,我这个当兄长的,总不能置之不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即刻动身吧。”枯木随手捡起地上的褐色小蛇,甩了甩,“走吧,五殿下。”
他枯木原本是先帝的暗卫,既然先帝已经死了,那他也算是自由身,如果可以,他想跟弟弟一起过日子。
将以前缺失的记忆补回来。
“嗯,走吧。”楚锦佑偏头,尽量不与枯木对视,“时间宝贵,我们加快脚程,速速前去西戎。”
……
西戎边陲小城,沈亦初被图力格塞进一座被沙土垒成的土胚房当中,动也不能动,四肢被绳子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口中也被塞了布料,连话都说不出。
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便是躺着,在心里数羊,无聊的紧,则这种状况下,也睡不着。
沈亦初气得脸都红了,眼眸中还带着一丝丝水光,配着姣好的身段,瞧着别有一番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