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躯在风中摇摇欲坠,但手中的纸宫灯依旧完好如初。
稚童遭不住罪,还是病了,病得很严重,再加上宫中的妃嫔总是找由头将太医支走,稚童得不到医治,险些丧命。
也幸而路过的一个小暗卫对他心存怜悯,将自己的风寒药偷偷舍给了稚童,稚童才逃过一劫。
……
沈亦初旁观了许久,对稚童和美妇的身份早有猜测,但后面出现的这个小暗卫,他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就像是他在镜子迷宫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然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暗卫出现,令沈亦初长久以来的疑问得到了解释。
……
“逢春,你不该如此的,陛下若是知道了,会降罪于你,你会死的!”年纪稍大的暗卫指责逢春。
“枯木哥哥,可是他真的很可怜,我想帮帮他,我,我大不了行事再隐蔽一些就是了。”逢春揪着枯木的袖子,明亮的眼睛渴求地望着枯木。
“你可还记得自己是谁的暗卫,效忠于何人?”枯木木着脸,问道。
逢春低着头,失落回答:“我知道,我效忠于陛下。”
“知道便好,以后离五殿下远点,对你,对他,都好。”枯木说道。
……
沈亦初看到枯木的脸后,呆愣在原地。
原来,五皇子府的逢春不是逢春,是枯木用‘逢春’为名,混进五皇子府,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