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佑微微颔首, 太医们便一同离开沈亦初的帐篷。
他转动轮椅来到沈亦初的榻前,伸手试了试沈亦初额头的温度,发觉体温正常,又仔细地给人掩好被角。
榻上之人的呼吸均匀,落在鬓角的碎发被呼出的气息吹得一起一落,因睡得过香,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噜声。
楚锦佑看了一会沈亦初有些不安分的睡姿,便命侍卫将自己未批完的卷宗搬到沈亦初的帐篷内,如此,打理公务之余还能抽空看顾到太医院的心肝宝贝,也算是不负众望。
现如今,有谁人还记得,沈亦初是他的暗卫?
一介暗卫,活得竟比他一个皇子还要潇洒肆意,身后有了旁人撑腰,脾气也越发见长。
反倒是他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对沈亦初有一丝不好,都得遭人唾骂。
有哪家皇子的暗卫混得如此风生水起,又有哪位皇兄皇弟能像他一样,被自家暗卫怼得连重话都说不出,受了气也得顺着人家。
他看起来很像冤种吗?
“楚锦佑,你大爷的……”沈亦初砸吧两下嘴,说了一句梦话,翻了个身,差点没从榻上掉下去。
楚锦佑:“……”
他拿沈亦初一点办法都没有,刚打开的卷宗被合上,坐着轮椅再次回到沈亦初的榻旁,将沈亦初卷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