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还有,连楚锦佑都不知道的暗道,逢春是如何知道的?
之前不让他出府的是逢春,现在送他出府的又是逢春,这人究竟在想什么呢?
矛盾,真矛盾。
但不管怎么说,他好歹算是出来了。
沈亦初观察了一番四周的情况,见周围没有人,便施展轻功朝着宫外飞跃而去。
他速度极快,宫中没有几个人能捕捉到他的动向,他也顺利地回到了京都略微冷清的长街。
与先前乱哄哄的街道相比,眼前的街道只有一小部分人身穿白衣,面戴口罩,往各家各户门口喷洒着什么液体。
沈亦初不戴口罩便站在大空地,那些白衣人一下子便注意到了他,他们凑近一看,当场便认出了沈亦初。
“东家!您不是在家里待着吗,怎么会跑到街上?快回去吧,这里危险!”其中一个白衣人焦急道。
“你们是……”沈亦初还没认出这些白衣人的身份。
白衣人们你一句我一句,勉强拼拼凑凑出京城当下的局势。
“我们是‘吃了么’外卖员,这段时间若不是东家您肯赏我们饭吃,恐怕我们的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也正巧了,五殿下出来主持大局,将病人们都统一安置在城郊,医馆的郎中们都按照五殿下的吩咐,将这种药水撒在大街上,说是能消毒。”
“京城的大街小巷,我们熟得很啊,便想着也过来帮一把,我们把活干好,五殿下还管饭嘞!”
“唯一的问题就是,郎中们都不敢去城郊给病人们治病,死得人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