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兄还是别为难他们了,他们正当值着,无暇顾及其他,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逢春笑着解了围,又关心起沈亦初的近况。
“本来想去跟六殿下交流一些文学上的内容,却不曾想六殿下府上正好进了刺客,这不,在床上歪了三天才有力气下床。”沈亦初想起逢春之前不寻常之处,便半真半假地糊弄着。
“恰得枯木又逢春,沈兄弟真的算是苦尽甘来啊。”逢春眼中划过一缕光,只一瞬间便很好地掩饰起来,笑着拍了拍沈亦初的肩膀。
沈亦初神情古怪,“逢春兄,枯木又逢春这一句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
难不成是什么隐喻?
逢春愣了一下,意有所指地问:“沈兄弟就不觉得,枯木和逢春这两个词有些耳熟?”
沈亦初皱起眉想了片刻,还是有些茫然,“听着有点像什么人的名字,难不成逢春兄早些年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兄弟?”
逢春也不解释,笑意加深,“你以后会知道的,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等有时间你我二人畅饮。”
“哦,好的,逢春兄慢走。”沈亦初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不知道为什么,他每次遇到逢春,逢春总会给他一种大街上算命的半仙那种感觉。
喜欢卖关子,让人猜的云里雾里的,看不透也摸不清,像雾一样,一碰就散。
挺奇怪的。
不过沈亦初也没将逢春这人放在心上,一个说话都带着‘面具’的人,指不定心中想的是什么。
以后尽量离他远一些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