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我给你填了很多麻烦,所以才会扣我月例银子,对吧?那你说,我怎么给你添麻烦了?”
“刚开始,我为了保护你不被追兵伤害,确实因为一时大意,让你做了三个月的残疾人,但后来你的腿不也被我治好了吗?仅是这件事而言,你我算是扯平了。”
“在村子里的时候,如果不是我辨识出汤中有毒,你恐怕早已饮恨西北了吧,如此看来,此事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还有,你让我去悬崖峭壁处寻找冬极藤,我也找到了,没有给你带来麻烦,反而还帮了你,对吧?”
他还差点被人包了‘饺子’,也幸亏他轻功极好,才能逃出生天。
“而且,若是没有我,殿下的玻璃生意是不是依旧能做得起来,你背地里靠玻璃赚了不少银子吧?”
“最后,就说说碧春楼一事,我去里面也只是想吃一顿饭,顺便听听京城近期的趣闻,没想到却被迫卷进麻烦事,事情又不是我做的,为何说是我给你添了麻烦?”
“楚锦佑,你不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吗?你倒是说说,我做错了什么,竟让你几次三番对我起杀心!”
仿佛是为了宣泄心中的委屈,最后一句质问,沈亦初几乎是喊出来的。
楚锦佑没想到沈亦初的心中憋了这么多情绪,他神情复杂,这些年来,他一直习惯性地将自己的位置摆在高位。
站在山顶上的人是无法知晓山脚下的人是如何想的,也没有那个必要去了解山脚之人的想法。
只因两个人的距离本就是天堑之别。
幼童时的生活不如意,让楚锦佑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心封存,任何人都无法真正地走进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