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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谢裴之,玩扇子玩得非常六, 一柄莲花尖瓣骨扇正别在他的腰间。

青衣兰不惑,惯用软剑,身姿灵敏,腰肢也最为纤瘦, 走的攻速路线。

黑衣莫轻狂,善用暗器, 喜欢躲在暗处玩偷袭。

三人明显都不是省油的灯,但他们却愿意乖巧地待在暗七身边,就像小鸡崽子对母鸡的依赖一样。

“七哥,你身边的位置不是一直都会留给我的吗?”沈亦初醋意大发,挤在暗七身边就是不走。

“沈兄, 你这是什么打扮, 你不是暗卫吗,面具呢?”谢裴之捏着鼻子往远处挪了挪, 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全是汗臭味, 我反正受不了,我走了。”兰不惑直接跳下树,溜到了花丛附近祛味。

“我连脸都不要了,还要面具作甚?”沈亦初坐到了最粗的树干上, 试着躺了下去,一些树叶因颠簸而零落在地上。

“你这人还真的是……”莫轻狂一言难尽,也跳下树投奔兰不惑去了。

暗七早就注意到沈亦初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何如此疲惫?”

“没事,睡不着觉,起来翻翻土而已,七哥不必担心,我睡一觉就好了。”

暗七无奈,“你就不怕殿下再怪罪你?”他看到沈亦初睁不开的眼睛,莫名有些心疼,“罢了,你睡吧,我多盯着点便是。”

“七哥,爱你呦!”沈亦初用食指和大拇指给暗七比了个爱心,随后便沉沉睡去。

直白且炽热的情绪朝暗七砸过去,暗七脸色微红,谁叫这小兔崽子叫他一声哥哥呢?

这般想着,他凑近沈亦初一些,手拽紧睡着之人的衣领,防止人因翻身而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