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国和大顺的关系本来就势同水火,最近两国的边境又摩擦不断,现在西戎的人死在大顺京城最繁华的酒楼中。
况且,谁人不知,碧春楼背后的东家是三皇子啊!
沈亦初还在纳闷,他都把手伸出来了,这都没人绑他,正当他以为这群哥们不会捆他时,葛春台找来一根足够长的绳子,将他和三个江湖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
沈亦初:“……”
好吧,他以为这些衙门小哥会慧眼识英雄,对他好一点,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他跟三个陌生人绑在一起,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都有点暧昧了,铁子。
三个江湖客不断挣扎着,句句都在为自己开脱。
“人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
“他们六个肥的跟猪一样,我们怎么可能破他们的防?你们搞清楚一点!”
“我们只是出来吃了顿酒,什么仇什么怨!快放开我们!”
沈亦初再也忍不住了,对着三个崩溃的江湖客破口大骂:“你们求情就求情,蹭我屁股干嘛!多冒昧啊?都是大男人,能不能注意点尺寸,安分一点不好吗?”
蹭蹭蹭!他不是树,这三个也不是棕熊,蹭个什么劲!
葛春台正心烦意乱,也被三个江湖客的抱怨整得有些破防,但听到沈亦初的话,他顿时对沈亦初印象大好。
“把这个穿粗布的绳子解开,把他的手绑上就行。”葛春台不介意让乖巧听话的沈亦初绑得舒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