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棠:“落地后记得给我们来个信。”
周灿:“别忘了回来后给我们带点土特产。”
孟瑜:“赶紧让他走吧,太煽情了,都是大老爷们,又不是不回来,别给孩子整哭了。”
沈亦初笑了笑,“我走了,珍重。”
他走得那般决绝,连头也不敢回,直到走进机场,看不到兄弟们的身影,才堪堪回头望一眼。
一个月内,沈亦初逛遍了祖国大好河山,还去了趟国外各大景点打卡,几乎是白天玩,晚上坐飞机在天上飞。
他去过沙漠,跟骆驼较劲,却被骆驼啃掉了遮阳的帽子。
他去过大海边,坐小船遇到鲸鱼,顺手给鲸鱼除了些藤壶。
他去过热带雨林,被各式各样的虫子欺负地连妈都不认识,最后狼狈出逃雨林,险些被食人族发现。
他去过极寒北地,住了一次冰屋,整个人都快被冻成冰,却还是没忍住跟本地人玩打雪仗,笑声昂扬。
他去过一望无际地草原,吃牛羊肉吃爽了,跟本地人比摔跤,到头来像小鸡似的被人拎起来,没有悬念地输掉了。
玩到最后,原本几千万的资产只剩下五百多万rb,他反手捐给了国内的慈善机构。
捐的一分不剩。
出门玩的这一个月,可把他累得够呛,但他玩的够本了,也算心满意足了。
他心中再也没有任何遗憾,终于可以体面离开了。
【画片和诸多医疗器具已替君收好,随后君的身体会经历死亡,望君不必惊慌。】
沈亦初:“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