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初知道躲不过,便看向刘伯棠,“我的病房号是?”
“905。”刘伯棠回答道。
“905号病房。”沈亦初转达给电话里的母亲。
“知道了,我和你爸爸马上过去,已经在等电梯了。”
两分钟后。
一对衣着贵气的夫妻打开905病房的门,看向沈亦初,见他状态很好,便给他的三个舍友每人塞了一千块钱。
只是这一千块钱,三个舍友谁也没收,并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三口。
“我的舍友不是那种人,你们给他们钱,他们是不会收的。”沈亦初对父母的行为很难评。
在他的父母眼中,钱能摆平一切,包括情谊。
“你懂什么?这才叫人情世故,你以为人家不上课,白留下照顾你三天?”沈父不以为然。
“他们照顾我,我自然很感激,至于如何报答他们,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考虑……算了,跟你们说不通。”沈亦初已经放弃沟通了。
“当初你就应该听我们的话,去国外念书,再选个金融方面的专业,这样以后能帮上你爸爸,结果你不听,非得去学医,学医也就罢了,还没学出个名堂来,这次说什么也要听我们的,回头我和你爸爸就托关系给你转学,我们已经替你打点好了,你会去国外最好的大学念书,你只管学,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沈母还在一旁喋喋不休,自以为为儿子选了一条通天大道。
“我不去。”沈亦初别过脸,冷脸拒绝道。
“欸,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国外那所学校多好啊,你为什么不去?”沈母急了,做完美甲的手指紧紧地掐在沈亦初的胳膊上,令他吃痛地‘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