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可递出去了?”楚锦佑摩挲着轮椅扶手,视线落在旁处。
同达敛去笑容,神情严肃,与往常判若两人,看着稳重了不少,“回殿下,事已办妥,只等猎物落网。”
“如此便好。”楚锦佑淡然说道。
父皇病入膏肓,然太子未立,在这种情况下,包括他在内,共有十二位皇子处于权利旋涡中。
他虽无意逐鹿,但奈何其他皇子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既如此,那不如暂避锋芒,去坐看其他皇子互相争斗,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鹬蚌相争,他便要做那渔翁。
沈亦初蹲在房梁上嚼着香喷喷的肉饼,吃得满嘴流油,饼渣掉了一地。
楚锦佑刚被同达推进门,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一地的饼渣,而沈亦初听到动静,整个人都僵住,口中的饼瞬间不香了。
“你先出去。”楚锦佑对同达吩咐道。
同达瞅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唯恐楚锦佑生气后牵连自己,听见楚锦佑的话,跑得比谁都利索。
“殿下!膳房那边应该做了些点心,同达去端!”
楚锦佑不说话后,寝殿安静得要命,沈亦初连唾沫都不敢咽,整个人又慌又可怜。
蹲在房梁上,连姿势都不敢换。
“下来。”楚锦佑扫过地上那堆碎屑,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亦初将口中最后一点肉咽下去,随意用袖口擦了擦嘴,纵身跃下,不敢直视楚锦佑的双眼,心虚道:
“殿下……您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