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乡亲们将这些盐水分下去,我先给这位大哥施针,尽量稳住毒素扩散至五脏六腑。”沈亦初头也不抬地捏起银针,想着上课时学的人体穴位以及每个穴位的作用。
该村民的衣服被他微微扒开,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手捏着银针,稳稳地扎在几处穴位上。
几乎是刚落完针,村民的状态才稳定下来,体内的毒素没再猖狂下去。
时间紧迫,沈亦初将其他村民也按照同样的办法诊治,无论男女老幼,皆一视同仁。
“殿下,我只是抑制了毒素的扩散,具体该如何解毒,还得需要对草药非常熟悉的郎中来瞧瞧。”沈亦初说道。
这种办法具体能抑制多久,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次是他真正意义上的实操,这些村民也是他接手的第一批病人。
若想救人,只能尽早将解药研究出来才是。
“嗯。”楚锦佑点头,扬声问道:“王府医何在?”
王府医拎着药箱来到楚锦佑面前,恭敬道:“殿下有何吩咐?”
“吾知你对药草有几分见解,去帮他。”楚锦佑吩咐道。
“是。”
王府医盛了一碗汤,将这碗汤的味道用手扇过来,嗅了嗅,他的眉头紧锁。
“殿下,老夫怎么闻着这汤里有秋萝草的味道?”王府医有点怀疑自己。
秋萝草生长环境特殊,需要昼夜温差极大的环境才能堪堪培育成功。
是西戎国独有的植物,而西戎国是大顺国的敌国,这么一来,事情便大了。
“西戎?”楚锦佑神情微愣,“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