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担忧,沈亦初直接蹲在寝殿的房梁上,做了一次梁上君子。
府医一大把年纪了,被小厮连拖带拽地带到楚锦佑的床榻前,满头大汗地喘着粗气。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放下手中沉甸甸的木匣子,取出一方腕枕,垫到楚锦佑的手腕下,开始诊脉。
诊脉结束后,府医又着重对楚锦佑的腿部检查了一番,他的眉头皱起,又叹了口气。
“殿□□内并无大碍,只是殿下的腿,怕是……日后好生养着吧,老夫尽力了。”
府医摇了摇头,又对着拽着他来寝殿的小厮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此处。
小厮听完,当即哭着扑到床榻前,泪珠子打湿了一小块床沿。
“呜呜呜,殿下,老天不开眼呐!您的腿怎么就瘸了呢?”
沈亦初看不下去,从房梁上扣出一小块木头块,用了些力道,将哭得伤心欲绝的小厮砸晕过去。
寝殿内终于安静下来,沈亦初看着躺在床榻上昏睡的楚锦佑心里分外不是滋味。
他盯了楚锦佑这么长时间,都没怎么看到楚锦佑的眉头舒展过,一个皇子金尊玉贵的,拿来的那么多愁思?
皇子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如果他能过上这种生活,恐怕做梦都会被笑醒。
又怎么还会不开心呢?
沈亦初不理解。
他在房梁上一蹲就是一整天,饿了就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喷喷的肉饼吃,渴了就趁房间没别人时,蹭点楚锦佑的茶水喝。
饼是好饼,茶水也是好茶水,不过,他总感觉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