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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利用姑娘赚钱,唯有另想它法。

最终,岳逐投其所好建议道:“王爷既想要招兵买马,不如暗中发展一批自己的人来用?”

这之后,花船就暗中做起了“买官”行当,收入也日益可观。

而这些收益里,岳逐只从中取用一半来帮助蕤洲的百姓,另一半则“上供”给了端异王。

有了端异王这个大靠山,他便能明目张胆的在各地设置暗桩,若是这里干活的人缺了,便从各地拐来几个填上即可。

他从回忆中抽离,露出呕心沥血的一副表情,“我自认从没用过那些银钱一分,我的吃穿用度,给纯心建立的府邸,那都是从我俸禄中出的。”

所以府中的一应物什才用仿品,因为真品他也买不起。

岳逐直起腰板,站的端端正正,“我并没有半点对不起蕤洲。反而是你,你们,是你们破坏了这里的一切!你们才是蕤洲的罪人!”

褚朝云被此人“大气磅礴”的几句歪理说得止不住笑,笑过,她淡漠发问:“所以,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被迫的了?”

“若不这样,蕤洲怎能发展起来?我确实是被逼无奈。”

“荒谬!”

褚朝云往前迈了两步,刀尖直指:“青州首富宋家,已经答应送银钱过来助你,他们甘愿拿出大半家财,那些家产足够你帮助蕤洲了,你又何来被逼一说?!”

岳逐听得表情一变,却半点话都讲不出来。

他那时已经跟端异王同流合污,而那笔银钱其实是要帮王爷堵上一笔朝中的亏空,端异王中饱私囊,被朝中官员所举报,这才急着管他要钱。

可花船那时尚在初期,根本拿不出太多。

他偶然听得宋半州是个心善之人,才用“帮扶蕤洲百姓”作为借口,给宋家写了求助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