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逐给陆欣冉灌下去的毒药无解,好在她赶过去阻止了岳逐。
这些年来,她一直在寻找能让陆欣冉清醒过来的解药,可她遍寻名医,最终也只研制出来个半成品。
那时趁着蕤洲出了新案子,她便有理由从岳逐手里要来陆欣冉,名义上是为了保护弟妹,实则是想试试那药效果如何。
陆欣冉早就醒了,只不过每日仍有一段时间是迷糊的。
所以褚朝云能顺利进到岳逐房间找单据,也是陆欣冉故意装傻,暗中吩咐蒲兰挡一挡门外的看守才能成事。
想到过往的一切,陆欣冉痛哭的呜咽一声,又倔强的要去拉人:“你快跟我走,我给你备好了马车,你连夜出去以后就别再回来了。我知道花船的事非你所愿,所有的事都不是你真心要去做的,你不是坏人,岳逐才是!你也不过是个苦命的女人罢了,快跟我走,求求你!”
钟纯心二次松脱她的手,懒洋洋的靠在门旁,似是极为疲倦般的说道:“不走了。”
“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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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云和宋谨他们赶到花船时,船娘们已经全部逃下船去。
项辰的父亲虽是一介商贾,但却与管辖的官员是至交好友,所以宋谨才让项辰带着证据回去寻他父亲,并且先调一队人过来帮忙控制住这里的局面。
待那官员将证据呈给圣上,蕤洲的事也就能彻底落定了。
如今船已经空了,其实他们不必上来,但褚朝云既然执意要来,宋谨自是会陪在身边。
女子迎着晚风,一只手拖着长刀,长刀沉重,她握得手酸,但却不愿轻易放下。
没一会儿,长街那侧跑来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