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影绰绰地,她听了几句二人的寒暄,似乎那位京都过来的旧友真的只是来看看岳常,二人说了好半天,也没提到一点有关于“花船”的内容。
褚朝云倒是挨了不少蚊子咬。
就在她蹲的双腿发麻,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旧友便执起扇面一边扇着风一边大笑,感叹似的说了一句什么。
那人讲的随意,说的自然,可这句看似无关紧要的话听在褚朝云耳中,女子顿然就冒了一头的冷汗。
盛夏六月炎炎暑气,褚朝云却似被人当头一棒,耳朵鸣了好久也缓不回神。
刚刚对方说的是什么,他——
就在她晃着脑袋想清醒一下时,不远处忽的传来一声:“咦,请问你是?”
她戴着帷帽,又侧身对着僧人,对方并没看出她是谁来。僧人正过来给岳常和贵客送些果盘,突然发现了她藏在此地,才纳闷地问了一句。
只是僧人这一出声不要紧,方才还相谈盛欢的二人同时往她这处望来,隔着帽帘,褚朝云正犹豫要不要编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瞥眼便瞧见了岳常眼中的杀意。
他想杀了自己?!
电光火石之下,褚朝云拔腿便向着院道跑。
心中想着,反正岳常也没带衙役过来,只要对方没看清楚她是谁,只要她跑的足够快,离开了长业寺或许就能躲过一劫。
这么想着,她更加要捂好自己的帷帽!
女子心惊胆战步履飞快,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跑到了前殿处,便在此时,头顶一带着烟雾的不明物在上空倏然炸响,惊吓之余她抬头去看,心就彻底沉了下去。
岳常果然还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