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花当晚就发起了高烧,一病大半个月,搞得大房二房想问责也找不到机会。
长辈们心急,日日去官府询问,官府也的确派了人在城中找,可每每都是一无所获。
褚文词算是家中唯一可用的男丁,他猜着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恐怕褚朝云他们早已不在城中,便提议要出来寻人,大房二房一拍即合,两家人带足了干粮,又变卖了田产就上了路。
他们沿着家乡附近的州县一处一处的找,每到一处便去官府登记,请官家出手帮忙。
可各府州县只管各府州县的事,褚朝云他们不在那处,人家也是无法。
直到日前寻到了隔壁的青州,三叔突然托人写信给褚文词询问此事,褚文词潦草几句回了,三房便提议也要来青州帮忙寻人。
“我们昨晚刚到这蕤洲来,这不今个就遇上了你!!”
这一整年下来,褚家为了寻他们吃了不少的苦。
褚文词这么一说,褚朝云才发现她二哥瘦的几乎已经成了皮包骨头。
“那……阿爹阿娘他们呢?”
她往四周看,并没发现身后有什么长辈在。
褚文词:“我们一般都是分开找的,晚上在一起回客栈碰头,距离约定还有两个时辰,三妹妹恐怕要再等等才能见到他们了。”
褚朝云心中简单估量了下,然后建议道:“不如二哥哥先随我去认认门,等下把他们一同接过来,我晚点回去与你们相聚。”
能见到家人她的确很欢喜,可曾茹他们已经做好了饭食她也不能爽约。
而且,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