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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月色下美妙的一幕仿佛美梦一场,褚朝云一早醒来便靠在床头发呆,她好像越来越不想等了,想立刻就下船去!
可距离跟钟纯心约定的五百两还差将近一半,她怎么才能一下子筹到那么多的钱呢?
因心中惦念此事,今个给程月做帮厨时她屡屡走神烫到手。
程月关心小徒弟,便将她拉去一旁询问。
褚朝云如实相告。
程月便无奈道:“既有这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我,你还差多少,为师尽数帮你出了便是。”
程月是大祁有名的厨娘,家底丰厚,加之花船幕后的主人很舍得给她薪酬,程月这阵子更是攒了不少。
褚朝云听罢却一口拒绝,“不成,我哪里能要师父的钱。”
程月为收徒接连被算计,若她朝师父伸手要钱,岂不同唐淑和宗匀酌成了一丘之貉。
她绝不会这样做。
二人站在厨房里静思片然,程月眸色一亮,“我怎地忘了,过些时日便是乞巧节了,每年乞巧节花船都会推出一款乞巧礼盒,因为到了那日会有不少眷侣来船上游玩。”
程月走了几步,回头看她,“不如今年的乞巧礼盒,便交由你来做吧!”
褚朝云听得眼睛顿时睁大了些,“您是叫我去赚花船的钱?”
“他们无故把你捉来出苦力,你为何不能赚他们的钱?”
程月理直气壮。
褚朝云失笑,而后也坚定无比的点了点头,“师父说的对,这次就赚他们的钱!”
二人商议好,待钟纯心上了船来,褚朝云便将钟纯心请去一旁说话,原以为还要磨些嘴皮子分析利弊,没想到妇人想都没想就拍板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