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褚朝云想的很明白,有时,该放手叫他们去做的,她一定要放手。
谁的成长没有风雨,重要的不是她,而是大家要学会自己去找伞来撑,而不是只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所以,关于褚惜兰刚刚提到的那件事和那个人,她这一次也不打算插手了。
夜深人静之时,褚朝云坐在船板上观河岸景色。
不多时,宋谨就划着小船过来了。
见她一手拿着小酒壶便要往小船跳,宋谨忙伸手去接,“小心些。”
宋谨的肤色雪一样白,淡青色的血管在银光下仿佛更加清晰,他五指微张,修长的手指看着虽不似朱力他们那般有力,但却很能给褚朝云安全感。
他伸手本想去接那酒壶,免得褚朝云下来会不方便。
但女子却笑盈盈地把手递给了他。
数月前褚朝云的话他还记在心中,褚朝云说自己还没想好,那他便默默地等,所以自那之后他就很注意二人间的距离,总怕自己会冒犯于她。
这是二人相处九十二天之后,他第二次握住了对方的手。
褚朝云一递过来,他立刻就攥住了。
还是不想轻易放开。
二人一同去了船舱里坐,褚朝云将透着粉的桃花酒倒了两杯,“宋谨,你喝酒吗?”
宋谨脱口,“平时不怎么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