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的那人听了,眼一瞪,顿时就没了好态度:“你要死?既知道那些箱子里放的是什么,你还敢叫他们来?”
“你这么谨慎做什么?他们看到又能如何,跑的出去这里吗?”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都是要干仗的架势。
跟着的二人听得头疼,忙呵停他们,“哪就那么多废话,赶紧的搬,干完拉倒!!”
话落,声音也止息了。
藏在账房里的少年们,眼看着工头进了赵大的屋子,然后一箱子一箱子的把东西搬出来,最后一起又从后门离开。
“那是什么?”
待到他们出去又走了挺远,褚郁才敢跑出屋来。
项辰杵在原地愣了会儿,伸手一拍他,“你坐在这儿接着吃,记得给我通风报信。”
“哎哎哎,你要干嘛去?”
褚郁大惊,顺手就拉住了人。
项辰歪头看他,“想知道是什么,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疯了吗?不能进去,那可是赵管事的屋子。”
“但是他人又不在。”
项辰莞尔。
养好身体后,少年身上的纨绔心性又重新暴露出来。
他从前就一直很大胆,除了坏事,其他的事就没有不敢做的。
不像褚郁,褚郁总是乖乖巧巧跟在姐姐和哥哥身边,从来都是褚朝云叫他做什么,他才会去做什么。
见褚郁还强行扯着自己的衣袖,项辰便仗着自己高人一头,去点他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