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忽的收起面上冷厉,顿时就笑了起来:“原来你就是褚姑娘?长业寺的新任掌厨……不错不错,你做的素斋很合我的口味。”
褚朝云从没见过变脸如此之快的人,一瞬间就看的愣住。
并非她非要把人往坏处去想。
但眼下,看这位陆夫人的状态,她真觉得这陆欣冉的精神……似乎并不太正常?
见陆欣冉态度软下来,她也只能顺着回应一句:“谢夫人赏识。”
陆欣冉摆了摆手:“客气,待我下次与夫君同去斋戒之时,还望褚姑娘能亲自为我们做一顿饭。”
“那是一定的。”
褚朝云轻轻弯了下身,算作行礼。
陆欣冉转头瞪了钟纯心一眼,而后洋洋大步离去。
人走之后,立刻有丫鬟将装着草药的药袋送上前来,钟纯心拿在手中,浑不在意的往面上敷。
瞧见褚朝云正看着她,便哼笑道:“怎么,心里头鄙视我呢?”
“不敢。”
褚朝云默叹一声,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问了句,“你……还好吗?”
钟纯心敷完左脸,又去敷右脸,然后懒懒道:“是不是觉得我这个知府大人的外室,很上不得台面?就连被正房打了,也不敢多说一句?”
“我确实没有这个意思。”
褚朝云并非敷衍回答,而是这件事令她觉得很怪异,她不得不多想一点。
首先这种隐晦之事,钟纯心分明是故意叫她碰上的。
难道钟纯心的目的只是为了告诉她,这府邸是岳常的府邸,而钟管事不过是岳常在外豢养的一只金丝雀?
那么花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