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见他们如此热情高涨,自己心中也多了几分干劲。
“喏,你们看看这个如何?”
她将白淼淼设计的图样铺开在脚凳上,徐香荷跟方如梅就共同“哇”出来一声。
尤其是徐香荷,拿着那图样左瞧右看很是稀罕,“朝云,这长业寺可真是一处好地方啊。方婶子你看,她才去了一夜,这画图样的功夫就突飞猛进了!”
方如梅也如是赞叹:“可不就是,你看这花样描的,咱们手里这张旧的,简直就不能比了呀!”
徐香荷:“要是按照这一张来做,我倒是更有信心了些。”
方如梅:“保不齐一摆出去,那些富户们就抢着要买了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夸个不停,褚朝云在旁却听得哭笑不得,喜的是白淼淼的设计思路果然精巧,悲的则是她自己,难道她在这方面竟然毫无天赋?
她讪讪一笑,起身尴尬道:“那你们就想想需要的材料吧,我好拜托宋小哥去买回来。”
答应白淼淼的这一只妆奁盒她肯定要先做,但选铺子也是件挠头的事。
需要雇个人看铺子不说,而且如今租船每月就得拿出五两,再加上其他的开销。
正规的铺子她恐怕租不起,还需再想想其他办法。
夜晚很快来临,今个宋谨有公事在身不能来她这里,便改由朱力过来送东西。
其实最初得知宋谨和褚朝云联系上了时,朱力多少有些纠结,他看得出宋谨对褚朝云的特别,也知对方心中一直惦记花船之事。
朱力怕宋谨太过上心,又会重蹈覆辙去查这条船。
但褚朝云实在帮了他和曾茹太多,他自己本也不是个狼心狗肺之人。
所以慢慢的,也就想通了。
万一他们真能有个好一点的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