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不忍打扰妇人好梦,眼见着刁氏面上的气色好了许多,便欣慰的又走出来。
她此时还不饿,刚好食客厅也没做好晚膳。
褚朝云在院道边漫无目的的溜达着,远远地,就听到零零散散马车进院的声响。
没过一会儿,一声惊喜的男音就传递过来,“朝云?!”
是蔡庆。
褚朝云其实对蔡庆的印象还算不错,加之又是同行,见面难免也亲切些。
蔡庆还是单枪匹马背着包袱过来的。
他大步跑来,比身旁慢慢悠悠地那辆马车速度快上许多。
一到近前,蔡庆就擦着额头的汗停下,“真好呀,我就知道你会提前过来,所以家中一过完节,就马上赶过来了。”
通常到了初一十五的时候,方丈会开放讲经堂给香客。
所以每到这个日子,才会有那么多的人过来上香祈福,听完讲经再去吃个斋饭,最终添完香火方能满意离去。
褚朝云见蔡庆性情纯朴,便笑问:“你赶着十五过来,是要给家人祈福吗?”
“不是啊,我是来给你捧场的。”
蔡庆实诚道。
二人边走边说。
褚朝云才弄明白,原来儒阳县就在蕤洲,那家有名的胡记芝麻小饼铺子,也开在儒阳县。
所以褚朝云他们住的地方其实就跟儒阳县挨着,但蔡庆是徒步来的,所以才走了很久。
“你放心,我来时问过清禅师傅,宗匀酌和唐淑自从比完赛回去之后就没露过面,所以明个的素斋宴,肯定没什么问题的。”
蔡庆还记着这俩人和褚朝云的不睦,便好心眼的提醒了句。
褚朝云听罢轻笑:“就算他们来捣乱,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