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想褚朝云误会,她几步跑上来,郑重的举着拳头发誓道:“我可没有喜欢宋谨啊,我真的没有!”
不过见说完了褚朝云还是淡淡的,她人就彻底蔫巴下来。
褚朝云自然知晓徐香荷说的是真的,只是眼下最大的愁事是怎么下船,至于什么情情爱爱的,她根本就没想过。
尺寸量到褚朝云这里时,裁缝略微讶异地看她一眼。
褚朝云观察到对方的表情,不解道:“可是有何不妥吗?”
裁缝摇摇头,随即笑道:“姑娘身量高挑,身型纤瘦,这难得的好身材无论穿什么都是驾驭的了,我都想拉你去我铺子里打样子了。”
“多谢娘子夸奖。”
褚朝云边说边展开手臂,配合着量完了尺寸。
然后一抬眼,就瞟见三层之上的栏杆旁,李婆子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朝她翻着白眼。
徐香荷看到之后,厌恶的垂下眼来:“不是,我说这老货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们明明没看到李婆子上船。
褚朝云等徐香荷量完,就带着她去一旁继续干活,“别跟她起冲突,自从李二达死了之后,这刁妇就越发看咱们不顺眼,别给她发作的机会。”
徐香荷低低嗯了一声,撸起袖子忙活起来。
年节在即,长街上的剪纸灯笼也挂的七七八八了,虽说他们这条船跟码头离着还有些距离,可那芝麻小饼的香气依旧不停地往船上飘。
这两日都有新摘的寒梅送来,而程月也拜托了劳工将烤饼的工具带上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