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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之后那几日,婶子就日夜不安起来,干活时不是针扎到手,就是柴火烧到手,晚上睡觉翻来覆去,我在最里面都听的一清二楚。”

她确实也问过刁氏原因,可每每提起,刁氏就是不愿意说。

此刻,她抓着褚朝云的手不停叹气,“我是实在没主意了,她可从没这样过啊……”

刁氏这几日连着精神恍惚,也就褚朝云刚回来那天,她才勉强撑着强打起了精神头。

徐香荷不怕别的,只怕这人夜里发梦,无知无觉地掉下水去。

毕竟这样消靡,很容易闹出人命。

褚朝云垂眼听着对方的长篇大论,末了,只说一句“我知道了,你且放心”,就推门出来,又回了自己那儿。

见刁氏浑身还在发抖,她索性关上窗子,把煤油灯给点着了。

“午时没吃饱,我去端点吃的来。”

褚朝云借口出去,进了厨房将那日捣碎的一些炒粉冲泡了一碗,热水倒入碗中,白色细腻的香味登时就飘了出来。

这粉捣的细碎,用勺子搅和搅和,粘稠的都能拉丝。

这是她新发明的糯米酪,只是还没来得及喝。

白日里船上人来人往,她自然不会明晃晃的端三大碗回去。

所以只泡了一碗,是专门安刁氏的心的。

回来隔间后,她将手中的糯米酪递过去,碗底有些烫,刁氏的手很快就被暖了起来。

只是妇人完全没什么胃口,哪怕这糯米酪在香甜,也比不得她心中的苦。

褚朝云坐过来,看着她说:“这么坐着时间过得会更慢,我方才和钟管事请示过了,她准了您下午的休息,活我跟香荷会帮您干,喝完糯米酪好好地睡一觉,再一睁眼,您的愿望就能实现了。”

刁氏握着碗的手指抖了抖,这才听话的开始往嘴巴里送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