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勾了勾唇,收回手时还嫌恶地在衣襟处蹭了蹭:“那要看你答得如何了。”
他语调轻慢,态度不明的丢出一句。
老陈左思右想,随即咬了咬牙:“虽然他们确实憎恶李二达,但当真没有动过旁的心思,小孩子家年纪轻,最多就是爱写两笔字骂一骂也就罢了。”
不得不说,赵大给出的条件非常有吸引力。
可褚郁和项辰没做过的事,他也不能随便添油加醋编排。
见老陈还是一样的答案,赵大似乎放了点心,不过关注点很快转移到了其他方面,“他们两个都认字?”
“都认字,空了就喜欢在地上写写练练的。”
老陈其实不怎么识字,所以他并不知道褚郁是跟着项辰学字的,平日就总看俩小的蹲在地上写,就理所应当的这么想了。
而且那阵子,褚郁总会边写边骂李二达,老陈就猜测,这小家伙写的字,大概也是在骂人。
也不知这回答是否让赵大满意,老陈心中惦记“回家”的事,可实在又没勇气追问。
赵管事是个喜怒无常的人,他可以上一秒对着你笑,下一秒就举刀相向。
虽说不太愿意接受现实,但老陈还是不停安抚着自己,自己哄自己的说:可能赵管事只是想套话,才故意提起放他走的事,还是别太当真的好。
毕竟,从没有人活着离开过这里。
他又胡乱的抱什么奢望呢。
正要请示着回房去,赵大就又说:“你替我看着他们,看看他们平时都做些什么,若是任务完成的让我满意,关于放你走的事情,我真的会好好考虑一下。”
被浇灭的希望又再度燃起,老陈又一次露出了震惊般的神情。
赵大似乎是很讨厌这里的气味儿,说完话,就快步离开了胡同。
褚郁和项辰早就洗漱完了,刚刚躺在炕上随便聊着,他们还不太困,可其他劳工却已经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