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院中还保持着干净整洁的样子,显然是同僚们提前收拾过了。
他出门之前洗了东西,这会儿晾衣绳上却没见着。
宋谨将板车刚放在角落,一同僚就打着哈欠推门出来了。
一看到他,对方便炮仗似的伸手去砸身后门板:“哎哎哎,兄弟们快起来,咱们宋小哥回来了,都出来分饼了啊!!”
宋谨从临县回来时只先拿了一包饼给刘新才,所以刚刚回家前又绕路去了趟老头家。
刚好推着刘新才的板车,就顺便把大家的份儿一起带了回来。
睡得迷糊的同僚们听到喊声,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门里跑了出来。
这些日子连偷鸡摸狗的行窃之事都没有,蕤洲安逸了好一阵子,蕤洲无大事,他们这些抬尸的才能闲的下来。
宋谨在板车上取了一包小饼,拉住一名同僚问:“咳,我走之前晾在绳子上的东西呢?”
同僚嗅到饼香口水横流,说了一句“被大力哥拿下来放进你屋里了”,就忙不迭地跑上去跟大家伙抢饼。
一群人饿狼扑食似的拆开就要咬,宋谨就走过来抬手一挡:“先刷牙,再用饭。”
猴子们见小哥态度严肃,呜呼哀哉地一窝蜂散了。
“大力哥好不容易请假回去陪嫂子,没想到还要被宋管家管着,咱们的命可真苦啊!”
同僚们故作哀嚎,闹过一阵又嘻嘻哈哈地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