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样一副上纲上线,强加罪名的做派,差点连褚朝云都要拍巴掌喊“佩服”了。
口舌这般犀利,不去说书真的很浪费材料。
褚朝云心想。
只是男香客这番故意羞辱的言辞对她而言,根本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丁点惹怒她的效果都没起到。
褚朝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她这副样子看在男香客眼中,对方却认定她是在故作强撑。
男香客阐述完自己的理由,不待褚朝云开口,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女香客却愤怒的拍了桌:“荒唐!这次来长业寺做评判,并非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可如此强词夺理的说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过!”
女香客虽如此愤怒,但男香客显然没把她放在眼中,只冷哧一声:“第一次听到?那你未免也太孤陋寡闻了些。”
这边的二人起了争执,那边参赛者们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
他们自然不愿叫褚朝云胜出,最好三个都被淘汰。
可这世上崇尚技艺之人,大抵也都是慕强的。
褚朝云的这道菜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甚至拿到哪里去,也是有夺得魁首的资质的。
真算起来,唐淑那一盘杂色丸子,才是真正的毫无趣味。
于是,有人实在看不过去,便主动出列道:“空释大师父,我觉得、觉得您请来的评判确实有失偏颇,还是请您秉公处理。”
“对呀!那高老爷摆明就是偏着唐淑的啊!当我们眼睛瞎了?”
那名男香客在蕤洲还是颇有些地位,他名唤高尚,又是高家家主,所以大家才喊他“高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