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帮她整理好后,二人倒是没急着追问,而是坐在旁边默默地陪着她。
直到过了半盏茶,那张冻青了的小脸缓回了颜色,褚朝云才喃喃道了一句:“河底下……有死人。”
“嘶——”
她刚说完,刁氏的手背就被自己的指甲刮出个血口。
不过褚朝云讲出来的消息实在让人震惊,徐香荷都听傻了,二人也就没有注意到刁氏的异样。
徐香荷目光直直地盯着对面墙板,然后怔愣着说:“死、死人……谁死了?是船上的船娘么……”
她口中所指当然不是楼下的,而是楼上的。
因为近期暗仓里的船娘们没有去世的,这一点不用想也知道。
褚朝云其实也不太愿意去回想那个中细节,可或许是已经脱离了恐怖的场景,加之屋中还有两个人陪着,她深沉地吸了口气,混乱的思绪总算慢慢变得清晰了些。
她方才明明就站的很稳,为何会突然滑了一下?
想到此,她便下床去检查穿过的那双袜子,看了又看,就在袜子收口处发现了一条崩断的粗线。
应该是在水下蹭上的。
“这是什么?”
徐香荷见她问,就也走过来看,“好像是麻绳?”
“麻绳……”
褚朝云略微思索了下,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她大概并不是滑到的,而是被一根麻绳绊了下。
而且都说如果是抛尸下水,之后尸体是会浮上来的,但刚刚那具——显然沉的好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