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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墙根下方,十几名劳工站成一排,人人皆是一脸震惊的表情。

褚郁跟项辰站在末尾的暗光下。

尤其是项辰,似是故意在躲避着什么,恐怕问话的差人注意到他。

外翻的袖口处被攥的湿润,不知何时还沾了些脏污,那丁点的血花也早就被模糊在了脏泥里。

褚郁察觉到身边人似是有些颤抖,便转过身来看他,“小辰,你怎么了?”

项辰低着头,身子又往后让了让,刚好借了左边的陈叔挡住自己。

他低低吭出一声,嗓子眼似是干的发紧:“……没事。”

那名检查完四外圈的衙差按着腰刀过来,目光在劳工们的面上寻过,然后皱着眉问:“你们刚才说,并没听到昨晚这墙根底下有声音发出来?”

众劳工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皆是一脸战栗的点着脑袋瓜子。

“是。”

“是啊……都睡死过去了,真没注意。”

“我们每天做工都累得要死,哪里有空关心别的,连起夜上个茅房都不想去,能多睡会儿谁不睡呢。”

大家七嘴八舌的应着,只是一些人的目光看着有些闪躲。

那衙差今个是第三遍问这话,可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对方似是急了,暴脾气一上来直接抽出长刀吼道:“放屁!不过一门之隔的命案,哪怕睡得再死也该有点反应,除非你们全部都聋了!!”

他拎着刀胸腔起伏不停,刀锋被冬日的光照淬的冷且扎眼,劳工们几乎同时往后缩去,后背全部贴在墙壁上。

宋谨往褚郁和项辰的位置偏去一眼,似是怕衙差的刀吓到两个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