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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朝云被徐香荷的冰爪子冰的一躲,徐香荷就“咯咯”笑道:“我是看看你发癔症没?傻乐什么呢?”

褚朝云一时半会儿跟她解释不清,所以也懒得提。

只是抬着头往徐香荷那瞄一眼,然后笑道:“那你呢?手都要冻僵了,也不说拿汤婆子捂捂,瞎忙活什么呢?”

徐香荷放下棉布,手在被子里划拉着找汤婆子,汤婆子里的水已经不太热乎了,不过还有点温气儿。

便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往腿上一搁,就那么抱着说:“做长筒袜呀,婶子这两天一拿针线眼睛就红的吓人,所以她那双,还是我来做吧。”

刁氏正杵在窗口下挑油灯,闻声似是才想起什么,跟着便揉了揉眼。

褚朝云顺着灯火的光亮瞧过去,果真是红的吓人。

“哟,甘菊茶没在喝吗?怎么红成这样??”

刁氏不愿他们为自己费神,忙应道:“是我忘了,等会儿就冲来喝。”

这边话音才落,徐香荷“扑腾”就坐直了,一副要揭穿刁氏的样子,“你别听婶子骗人了,她日日都喝着呢,只不过最初那茶还有点用,但这两天好像用处不大了。”

“还是要多休息,不能总眯缝着个眼看东西。”

褚朝云回道。

甘菊终归不如药铺子配好的中药材管事,可这船上用眼睛的活儿可不少,哪怕不做私活,难道管事们分派的事也不做么?

终归是没办法躲开的。

可既然躲不开——

褚朝云心中升腾起一个想法来,但这事还得再找人打听打听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