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家三妹为了做生意,可谓是绞尽脑汁,她不过是代传一句话,便也就豁出去了。
而且褚朝云还跟她讲,女子来月事是正常事,根本就没什么好羞耻的。
但刘新才毕竟是男子,怎么着他都不好意思卖这糖块,而且也没法说,若是有女子来问这糖块的用处,他敢解释人家就敢揍他个老不正经。
所以刘新才索性把家中娘子给请了来,就在小棚子下支了个摊来卖。
换成女子来卖,这便好解释多了。
只是没想到,这糖雪球和缓解月事的糖块一开卖,生意竟比从前卖糖稀时还要好。
本以为褚朝云不叫他把糖块卖的价太高,应该是赚不上几个钱的。
可不成想,买的人太多,竟也做出了薄利多销的效果来。
一时间,糖雪球,糖块和糖稀全部售罄,刘新才一想到又要出去找甜菜,一个头就变得四个大。
……
这日,褚朝云干完活回了暗仓之后,总算得空将刁氏给她买的笔墨纸砚都找了出来。
然后又把褚郁之前写给她的信好好看过一遍,这才思量着开始回信。
其实她不是拖着不回。
一是之前很多事情都赶在了一块,她是真的到不出空来。
再一个也是,她那时还没想好给褚郁回些什么。
宋谨不是驿传,她和褚郁的通信机会得来不易,所以褚朝云并不想只写些“你好我好大家好”这种闲话,还是得好好利用机会讲点正经事才行。
所以,眼下对于他们姐弟三人,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