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来人问,她起身走去床边,笑着应道:“再想管事唤我来的目的。”
“你倒是坦诚。”
钟管事哼了声,有些恼的取下方巾丢开,也没下床,只是又往身上拉了两下被子说:“我只是突然想吃你炸的鸡排,想着若是要你在船上做,送来便就凉的没法吃了。”
说完,似是还有些犯困,就耷着眼说:“你去厨房做一份来,我在这等着。”
褚朝云应了声,不过还是多看了一眼面前的妇人。
总觉得今个钟管事的状态似乎不太对劲,病恹恹的,但也不知是身上病了,还是有什么心病。
这么一观察的功夫,妇人似有所感,便又瞥向她。
褚朝云忙警醒道:“上次您说我做的鸡排难吃,若是这次还不合您的口味……”
“那就给你一顿皮鞭子沾盐水。”
“……”
褚朝云没再问什么,而是快步走了出去。
只是刚刚送她过来的老管家并没在门口,她只好截住一名小丫鬟,询问道:“劳驾问一嘴,厨房在哪边?”
小丫鬟探头探脑,似是先往房中瞥了下,然后才道:“你去厨房做什么?”
“做饭。”
褚朝云实话实说,“你们钟管事叫我去的。”
小丫鬟讶了声:“钟?你说的是钟夫人吧?”
褚朝云囫囵着点点头,也没怎么在意这个称呼。
人家在船上叫“管事”,下船回了家,家中仆从喊“夫人”也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