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徐香荷便在木梯处朝她摆手,褚朝云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宋谨也若有所思的望向花船方向。
抬眼间,只捕捉到一点模糊的身影。
宋小哥眉头微蹙,似是也觉得那姑娘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上岸时,他便在船里等着,而刘新才则回去铺子拿板车,二十颗甜菜若是找东西提着也不是不能拿,就是要费些力气。
刘新才推车回来时,看到宋谨正往某一处河滩望去,他不明所以,便低声问了句:“怎么了?”
宋谨习惯性的摸一下腰间,只摸到一手空荡荡的,然后就叹道:“丢了东西,也不知到底丢在哪了。”
他后来有下水去找过,就连那日碰到陌生姑娘的草丛边,他也仔细翻过一遍。
只不过,那白玉遍寻不到,看来是彻底丢失了。
刘新才似是还想问什么,宋谨则微微摇了下头:“算了,留不住就留不住吧。”
……
褚朝云回来隔间,见刁氏正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榻上喝甘菊茶,这才放下心来。
而徐香荷喊过她后,便疾步赶回来继续赶制那两件袯襫。
褚朝云见女子低着头,认认真真的模样,便道:“作何这般心急,小心扎了手去。”
“你等等别走,我马上就好。”
徐香荷快速锁针,怕不牢固,又多锁几下,用牙一咬线头,才畅快的抬起头来,“我做好了,哈哈!朝云,这可是我亲手做的袯襫,我可太有成就感了!!”
徐香荷说着便催促褚朝云换上试试。
褚朝云了解她的手艺,穿上之后来回走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