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温润一笑,尽管穿身的衣袍看着廉价,但气质却不俗:“我刚听那位小哥说二十颗甜菜卖您一钱?巧了,我菜比他多,我有三十颗。”
刘新才:“敢问公子出价?”
宋谨抬手比了个一,“只要一百文。”
小摊贩闻言“嘿”出一声,着实有些恼怒,但却又不好当面发作,便只能不太服气的吭哧道:“你一百文卖三十颗,你疯啦?!”
他一气,就学起了刘新才的口吻。
宋谨并不理他,反而看着刘新才道:“怎么样?若是嫌贵还可再议,不如请老板上来,同我家去看看?”
刘新才正欲说“好”,小摊贩就绷不住了。
做买卖最怕这种截胡的。
小摊贩长吸一口气,几乎是抱着想打死宋谨的口吻,气鼓鼓地丢出一句,“咳,老板别忙,咱们好商议,他出一百文,我、我八十!”
这会儿轮到刘新才神气起来,“但你只有二十颗。”
小摊贩:“……”
小摊贩咬咬牙:“五十!五十文!五十文我都卖你行了吧!!”
“成交!”
刘新才总算把刚才的气出了。
小摊贩忙着带刘新才回家去取甜菜,并没注意刚刚跟他抬价的公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宋谨回到船上,戴好斗笠、穿上袯襫,转瞬又成了一个撑船的船工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