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朝云知道这天寒地冻的,他们在船上做工尚且伤手,就更别说宋谨的活计了。
做一副实用性强的,也是为了表达自己真挚的谢意。
毕竟做信使这件事,人家原本不必干的。
刘新才没喝过油茶也没用过手套,这些使用方法都是刁氏今个告诉他的。
于是刘老板拿起一只,做了个往手上套的动作,笑着说道:“反正刁娘子说是这么用的,不如你戴一下看看?”
宋谨听话的戴上,竟觉得大小还正合适,就好像是比着他的手掌做出来的一样。
心中便对褚朝云的印象,又深了一分。
不仅会做美食,绣工也好。
戴上手套的手指不再直接接触冷风,宋谨感觉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宋小哥眉眼温润的弯了起来,不由得低头看着手套发了下怔。
很暖人心。
似乎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了。
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和爹娘一起过除夕守岁的那年。
手套凭空放着看上去是有点奇怪,但戴上之后,刘新才倒觉得还挺好看。
刘老板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腾”的站起身,说着便急切地要往外走,“哎哟,我差点忘了正经事!褚姑娘拜托我去东码头那买甜菜回来,我得去找个人跟我一起才行。”
宋谨见他突然就急起来,便也跟着往外走:“为何要找人?需要很多甜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