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刻去。”
她答应着便要放下盘子出去干活,钟管事又喊她一声:“回来。”
说完,妇人走至近前,看了一眼程月做的那盘,又瞥向褚朝云做的,思虑片刻,破天荒端起褚朝云那份,小口尝了尝。
期间,褚朝云则一直看着钟管事的表情,待对方重新放下盘子,才试探道:“怎么样?”
“难吃的很。”
“……”
褚朝云没话讲了。
钟管事去一旁拿来只碗,将刚刚咬过的鸡排放入碗中,又取一双筷子,像是要带走。
褚朝云在身后看着她,略微不太服气,于是就胆大问道:“不是不好吃嘛?”
钟管事头也没回,声却飘过来:“都吃一口了,难道剩下的留给其他人?”
褚朝云耸耸肩,心想,啧啧,还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反正没挨骂就挺好~
她赶忙收拾了那一堆零碎,把鸡排用刀切成小块,先带下去给暗仓里的船娘分了,又返回来继续劈柴。
……
晚上一干完活,褚朝云便觉得腰酸背痛,一想到等下换筐回来还得做饭,她难得有些想要罢工。
人的精力又不是无限的,她当然也会疲惫。
再加上今个白天还多做了一顿炸鸡排,褚朝云盘着腿靠在床上细思——
她是不是该琢磨一些,冲泡了就能吃的东西?
就好比从前上班时,偶尔早饭来不及买,她就会泡杯牛奶或者麦片来充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