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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吃食的可一定要细心,免得伤了食客。

徐香荷一听有活干人就来劲,立刻就下床开始搓了起来。

二人在豆大的油灯下“唰唰”搓着,忙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将内里修整的平滑光润了。

徐香荷不知褚朝云拿这些竹筒做什么,但看人忙着,也没敢多问。

褚朝云忙的一头一脸的汗,抱起那些处理完的竹筒重新回去厨房。

挑只木盆又打了一盆清水,往水中放入少许的盐粒子消毒,跟着,就把那些竹筒放进去浸泡。

竹筐里捞回来的虾还有不少,吃剩的五花肉也还留有一些,褚朝云把该洗的洗,该泡的泡,然后就将河虾剥壳去掉头尾,滴上几滴梅子汁腌制去腥。

而那些五花肉则被她切成了细长条,去了肉皮备用。

不过肉皮她自然不会扔掉,打算等会儿下锅炸的酥酥的,当做明个白天的零嘴。

炉子里火苗旺盛,锅中水“哗哗”的开起来了,褚朝云把竹筒从盐水中捞出再放进开水里滚一下。

干净的模具就被做出来了。

竹筒摆在一旁晾着,褚朝云把糯米捞出掺着白米洗了几次,便坐下来歇气儿。

隔间里,徐香荷正在跟刁氏学绣工,刁氏只会些最简单最基础的,徐香荷拿着块碎布兀自练习,又不停琢磨自学技法。

这些时日她费了不少的线,几乎将刁氏针线框里的大半卷线都用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