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氏不知他和褚郁的渊源,更不知宋谨吃过褚朝云的炸鱼杂,但褚朝云交代的事她还是要办。
妇人面露为难,从食盒中取出一包油纸封好的虾饼,然后说道:“有件事婶子想同你说说,不应也没关系,也是我家姑娘实在求助无门,且我们又谁都不熟识……”
宋谨目光落在那油纸包上,走神了片刻,随即笑道:“婶子且说,若我能办到,定会相帮的。”
刁氏视线投到对街胡同里,而后慢慢把事情讲了一遍。
褚朝云想拜托宋谨给褚郁送些吃的,毕竟有日子没看到褚郁往船上搬货了,恐怕这少年出了什么问题。
但褚朝云和刁氏所想差不多,那处看管甚严,宋谨多半是进不去的。
如若见不到褚郁,这包虾饼便全部赠送给宋谨了,要是见得到面,吃食分给褚郁一半就好,总不能叫人白白跑腿。
刁氏说完话,见天色不早了,她还得赶着去给姑娘们送饭,就站起身拎上食盒准备离开。
宋谨方才听完,倒是说了句,“放心,我见得到人。”
不过刁氏只当宋小哥是在宽她的心。
走出棚子,妇人又回头看宋小哥一眼,再次叮嘱道:“那伙人凶得很,能送便送,送不了就算,千万不要和他们起冲突,万事以保全自己为先。”
宋谨笑着应了声“好”,又低下头去认真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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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氏回来时,手里除了一只大食盒,还大包小裹提了好些东西。
不过每到这个时节,刁氏总会下船去帮大家伙采购些御冬之物,管事们这会儿便懒得管,毕竟船娘病死也算是他们的损失。
刁氏把能放在明面的都拎在手中,一些不好给旁人看的,比如猪肉和米面,她就装在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