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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香荷爱惜的摸了摸素净又没什么花样的棉布,欣慰地坐了下来。

其实她更喜欢艳丽一点的颜色,就像儿时过年,她娘总会给她做一身大红的棉袄穿,但这一身只能套在外衣里,外衣又薄,总怕透出什么被旁人瞧出来。

不过她都试了好一会儿,褚朝云仍不见影,徐香荷纳闷地看向刁氏:“朝云到底在忙什么呢?试新衣裳也不积极。”

刁氏其实也不知,通常这个点还不到开始做晚饭的时候。

她拿过褚朝云那套,又细细的帮着检查了一遍针脚,然后说:“她总有她的道理。”

褚朝云去厨房前,翻箱倒柜的在仓库里寻到个旧物,被仍在角落不太起眼,她要一个一个物件摸过去,才能找到。

那是一个杵臼,跟现世捣蒜缸子差不多少。

平时舂米,厨房里有大件工具,但褚朝云这干的是私活,并不想弄出太大动静。

也不过是到仓库里碰碰运气,没成想还真有收获。

杵臼上落了一层灰,罐子口还沾着脏污,褚朝云把它拿进厨房里,打了盆清水仔细的清理,擦干净之后,才拿着杵子比划两下试手感。

沉甸甸地,还挺费劲。

准备工作齐全后,她就从棉线上取下一些茱萸放入罐子里,开始慢慢的捣。

捣茱萸着实费了不少功夫,手酸不说,额上的汗也是流个不停。

但最后出来的成果还算不错,当然是不如石磨磨出的粉质那般细腻,可她捣得认真又肯下力气,把茱萸里的辣气都一并捣出来了。